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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芊芊直到最近才知道,那位在科技業工作了一輩子、每天提著公事包準時出門的父親,原來曾失業數月。那些日子裡,他每天演著出門上班的戲,獨自坐在便利商店盯著求職網站發呆,卻從未對家人吐露半句。
遭遇低潮,為何多數男性選擇沉默?這正是李芊芊出版男性心理學經典《這沒什麼好說的》的動機:「我就做一本書讓你(男性們)有東西可以講」。根據台灣政府統計,因憂鬱症就醫的男性只有女性的一半,求助專線來電者僅佔三成,但男性自殺死亡率卻是女性的近兩倍。缺乏工具與語言來表達自身的壓抑,是許多當代男性的真實處境。 心理諮商師黃志鈞指出,男性從小被社會化為不需對自己「有感覺」。即便試圖求助,也常換來同儕一句:「想這麼多幹什麼?」這類迴避式回應,讓他們逐漸失去描述痛苦的語言。 這份失語,源自傳統性別腳本中對「供給者(Provider)」的單一執念。《這沒什麼好說的》書中寫道,社會要求男性必須透過成就來「贏得」男子氣概。在「成為供給者」的傳統腳本下,許多男性無法允許自己展現脆弱,更難以接受人生其實可以平庸。 那麼,當社會仍反覆告誡「停止抱怨,做個真男人」時,褪去外在的成功標籤,他們還剩下什麼語言來描述自己? 👉 點擊連結,閱讀全文聽見更多男性如何描




